发布时间:2026年02月08日 作者:aiycxz.cn
【原题再现】
阅读下面的材料,根据要求写作。(60分)
世莫悲乎,自饰而为物获者!
——陆龟蒙《蠹化》(见本卷阅读Ⅲ)
高余冠之岌岌兮,长余佩之陆离。
——屈原《离骚》
夫君子爱口,孔雀爱羽,虎豹爱爪,此皆所以治身法也。
——刘向《说苑·杂言》
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 请写一篇文章。
要求:选准角度,确定立意,明确文体,自拟标题;不要套作,不得抄袭;不得泄露个人信息;不少于800字。
【写作指导】
本题由三则材料构成,核心围绕“外在修饰”与“内在修养”的关系展开。第一则陆龟蒙之言警示人们勿因过度修饰而被外物所困,强调内在本真;第二则屈原之句以高冠长佩象征高洁志向,体现外在形式对精神的表达作用;第三则刘向之语指出君子应珍视言行仪表,视其为修身之道。三则材料看似矛盾,实则构成思辨:外在修饰是否必要?如何把握“饰”的尺度?审题关键在于避免片面肯定或否定“修饰”,而应探讨“修外”与“养内”的辩证关系,强调形式与内容统一、表里如一的修身观。立意可聚焦“内外兼修”“以德润饰”“不弃外物而不为物役”等方向,结合现实反思过度包装、形式主义等现象,体现思辨深度。
【例文导写】
修外以立身,养内以成德
陆龟蒙叹“世莫悲乎,自饰而为物获者”,痛惜世人沉溺于外在的修饰,反被外物所役,终失本心。屈原则高吟“高余冠之岌岌兮,长余佩之陆离”,以华美服饰彰显高洁志向。刘向亦言:“君子爱口,孔雀爱羽,虎豹爱爪,此皆所以治身法也。”三者看似矛盾,实则共同指向一个深刻命题:外在的修饰与内在的修养,如何相辅相成,而非彼此吞噬?我以为,真正的修身之道,在于修外以立身,养内以成德,内外兼修,方能成就完整人格。
外在的修饰,本非罪过。衣冠佩饰,是人区别于禽兽的文明标志,亦是表达志趣、彰显身份的符号。屈原以“岌岌之冠”“陆离之佩”自喻,正是以外在之华美,象征内心之高洁。他并非沉溺于浮华,而是借服饰之庄严,表达对理想的坚守。正如刘向所言,君子“爱口”,慎言守信,亦是一种对外在言行的修饰与节制。这种修饰,不是虚伪的伪装,而是对自我形象的尊重与塑造,是“治身”的必要环节。若人人衣衫褴褛、言语粗鄙,社会何来秩序?文明何以维系?因此,合宜的外在修饰,是立身处世之基。
然而,若只重其表,不修其里,则如陆龟蒙所悲:“自饰而为物获。”当修饰沦为炫耀、攀比、取悦他人的工具,人便成了外物的奴隶。当今社会,有人为追逐名牌而负债累累,有人为博取流量而刻意扮丑,有人为迎合世俗而扭曲本心。他们精心修饰外表,却任由灵魂荒芜。这正是“为物获”的悲哀——人不再是目的,而成了外物的附庸。陆龟蒙笔下的“蠹”(蛀虫),自以为装饰华丽,实则早已蛀空内里,终将腐朽。此等“饰”,非但不能立身,反加速了精神的溃败。
因此,真正的修身,必须由外而内,以内养外。外在的修饰,应是内在德性的自然流露;内在的修养,则为外在表现提供不竭的源泉。孔子“席不正不坐”,注重礼仪细节,但其根本在于“仁”的内心。颜回“一箪食,一瓢饮”,生活简朴,却因“不改其乐”而赢得孔子赞叹。可见,德性之光,足以照亮最朴素的外表。反之,若无内在支撑,再华丽的装饰也如无根之木,终将凋零。我们当如刘向所言,视“爱口”“爱羽”为“治身之法”,但更应明白,治身之本,在于“治心”。
修外以立身,养内以成德。外在的修饰,是人格的衣冠;内在的修养,是生命的脊梁。唯有二者并重,方能立于天地之间,不为物役,不为形拘。愿我们既能如屈原般珍视外在的庄严,又能如颜回般守护内心的澄明,在纷繁世界中,成就一个内外兼修、顶天立地的自己。